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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08年的“引黄补淀”工作中,韩村站的测流断面设在村北头的小桥上。桥下的小河丝带一样绕过韩村向远处伸展开去,河水油绿碧透,绿得让人可亲。春风以把河两岸的杨柳梳理得枝叶叠翠,多情的杨柳映在水中,两者交相辉映,树更加青翠欲滴,水更加碧透如玉。站在小桥上望此美景,会使人神清气爽,疲惫全消,怀疑自己是身在风起处刮着弥天黄沙的北方乡村,还是处在小桥流水的江南水乡,这不,刚到双休日小桥上就来了许多开车来此垂钓、拍照的城里人。
这里不仅水美、景美,而且人更美。
每天早晨我拿着流速仪走在通往小桥的测流路上,途经几条狭长、曲折的街道,遇到早起的人们我们彼此打着招呼。韩村人对我这个外乡人很是热情,“测水去啊”,“这水还得放多常时间啊”,从人们的语气中我可以感觉得到,这些普通的韩村人对黄河水的无比渴望和眷恋,他们多么希望黄河水能够常年从村前流过,但他们也清楚地知道我们这些“测水人”一走——引水结束,村前的这条小河马上就会干涸、污水横流。这就是热情淳朴的韩村人。
和我一起测流的也是位韩村人,名字叫杨三哥。三哥五十来岁,是个庄稼人,黑红的脸旁,眼睛不大,身体敦实健壮。三哥经常乐呵呵的,笑容憨厚但又不失几分“狡黠”。三哥对待咱水文人那可是没的说。记得我和卞海彬刚换班的那几天,三哥早早地起床用自行车驮着铅鱼和测绳来喊我,从他家到我住的地方要走好长的路,把我从床上叫起,“这里的路不好认,呆几天熟了就好了”。其实三哥的家离我们测流的小桥不远,是我们测流走的必经之路,他完全可以在他们家门口等着我,他怕我不熟悉路,这是专门来叫我的。我被他这种对待工作的态度和细心所感动。每天在桥上测流,有时过路的人问“老杨,今天的水流多大啊?”,这时的杨三哥马上挺起胸脯神气地说:“今天吗,十八个流量,不小啊”。测完流,边收拾测具边说:“兄弟,中午咱接着喝酒去啊,哥哥没别的,好这一口”,我知道三哥怕我一个人孤单,总是给我寻些乐趣。
在韩村测流期间,和我住一个院的是杨二哥夫妇二人。二哥是个本分厚道的汉子,他每天天不亮就骑摩托车出去干活挣钱了,出去的时候总是静悄悄地把摩托车推出大门外,怕惊扰了我这个“测水的外乡人”,天黑才回来,回家的时候不顾一天的劳累总是亲热和我聊上几句。二嫂平时除了接送孙子上下学外,就是到自己的地里收拾一下庄稼,再就是喂养院子里圈养的几只老母鸡。每逢她们家做什么好吃的,二嫂总是叫上我,“你一个人不用作饭了和我们一起吃吧”,这就是吃苦耐劳热情豪客的韩村人。
汶川大地震发生后,韩村人也都纷纷捐款表达自己对灾区人民的一分爱心与同情。我经常买东西去的那家商店不惜每天全家人起早贪黑、辛苦经营,主动向村委会捐了
300元钱。这就是善良、富有仁爱之心的韩村人。
转眼快两个月了,和二嫂一起在院子里种下的黄瓜、豆荚现已爬上架,并开出了紫色蝶状的小花,顶花带刺的嫩黄瓜也从浓绿肥大的叶子间裸露出来。引水结束撤站那一天,“明年引水再上这里来
”一句朴实无华的到别,表达了韩村人对沧州水文人的那种浓浓的友情,祝愿沧州水文人和韩村人友谊之花常开。
审稿:王吉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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