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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1986年参加工作以来,我因为各种理由熬过很多次夜,但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三次。
第一次那是1988年,我在周官屯水文站,上游打电话说子牙新河晚上水就到了,我们都处在临战状态,白天我们忙碌的准备直到夜幕降临。8点钟,开始涨水了,刚开始我们半小时看一次水位,站上这几个人基本上轮流去,后来干脆固定一个人看水位不回来了,一直在断面上看水位——因为水势来得猛,剩下的人该测流了。第一次测流回来我们很兴奋,有的校资料、有的整理测流仪器,我们有说有笑的。这时站长说:“看来我们今天晚上要熬夜了,大家要有心里准备。”
第二次测流就到了夜里12点了,我们推着测流的绞车来到断面上,看到川流不息的车灯打在一望无际的庄稼上,比白天看绿油油的更加让人陶醉。夜风吹到身上很清爽,我们说着笑着,你摇绞车、他计数、我看秒表……大家配合的很默契。但测流回来我们就有点熬不住了。为了提神,开始下跳棋。我记得下跳棋时,我应该走红色的,可我困的拿起绿色的就走,为此,我们大声理论起来,困意也被打得灰飞烟灭了。第三次测完流后,天都蒙蒙亮了。水势稳定了,我们也休息了。 8点钟起来发报的时候觉得脚下好像踩了棉花,头很涨,真有头重脚轻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熬夜,体会到了熬夜的快乐和痛苦。
第二次熬夜在1997年,我在水质科上班,那年冬天引黄河水入大浪淀,由于河道常年干涸,有很多污染,由于稀释作用,挥发酚检测超标。挥发酚是五毒之一,如有检出就不能饮用,这个指标对于饮用水来说很重要,又因为黄河水来之不易,舍不得放过一点好水,所以我们就要密切关注水质。晚上12点取样回来检测不合格,领导决定还要去取,来回路上就要两个小时,我们开始在化验室等,刚开始大家还是有说有笑的,可后来大家都坚持不住了。怎么办,大家开始打扑克,还真管用。直到挥发酚检测合格达到饮用水标准,开始提闸,把优质黄河水送到了大浪淀,我们才松了一口气。挥发酚是我检测的项目,可是水质科的人都没有走,都在陪着我熬夜,这种团队精神到现在我们还保留着。
第三次熬夜是2006年7月,我要参加新水情编码知识竞赛。7月19日去任丘取水样从早上6点半出发到晚上8点才取完。没办法只能住在任丘,晚上10点半回旅馆已经筋疲力尽,可是一种信念在支持我,我要看书、我要学习,一定不要给水质科丢人。我拿起书,认真仔细的看起来,真奇怪我一点也不困,越看越投入,真的好像在看小说那样着迷,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第二天早上和我一起去的同事说我昨天晚上做梦都在背水情编码,真难为你了,我们两个都笑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在7月21日竞赛中我真的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水质科的人高兴,我也高兴,我更明白“付出总有回报”的道理。
这是我上班以来给我留下了美好回忆的三次熬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