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七十年代末真的和水结上了“缘”,干上了水文工作,年代越久,感觉同水的距离越近,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情。工作在水文站,村里的人都叫我水“官”,每天都与水打交道,水与我的工作、生活息息相关。
我的老家距现在工作的水文站只有3里地,她位于潮白河水系的黑河,在密云水库的上游。这里的人民勤劳勇敢,奔流的黑河水滋润着两岸百姓的万倾良田,他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安乐生活
记得小时候,大人们沉浸在黑河洪水过后的悲哀之中时,我们却欢乐之极。许多水性好的小伙伴在河里尽情的游耍,到河道转弯的地方打捞从上游被洪水冲下来的东西。那个时候,不管洪水带给人们多大的灾难,在孩子的心里却是无法体会的。
每年开春后,冰水渐渐消融,我们边在河里用石头围成一个大大的“V”字,在“V”字的出水口处放上用荆条编制的蓄笼,等待着夜间觅食时顺流而下的鱼群。那个时候,我们的心就如同盼望着过年守岁一样,而每当蓄笼里钻进活蹦乱跳的鱼儿时,心情更是兴奋之极。
每到夏日,洪水过后,我和小伙伴们在河里游泳,用泥浆抹满全身,只露出两只眼睛,分成两队玩打鬼子的游戏。清凉的河水对孩子们的吸引力太大了。不管是中午还是晚上,哪怕是借打草干活的时机,我们也要到河里游上一阵子。因为当时的水很大,父母都管着我,不允许我自己去玩水,我玩过后怕父母发现,还故意往身上搓些泥土欺骗父母,当然,这样的小伎俩根本瞒不过父母的眼睛,但我们都冒着挨父母骂的危险而每天都乐此不疲。
转眼间四十年已过,小的时候喜欢水、爱水,但却没有真正理解水,现在干上水文工作,每天与水打交道,测量水,才越来越意识到水的真正意义。想想自己从孩提时代到如今知天命之年,竟然也是与水结下了这不解之缘,这不解的水缘。
本文使用海纳锐利编辑并转载,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