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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杭大运河作为古代中国创造的伟大工程,被列入了世界最宏伟的四大古代工程,是华夏民族的历史丰碑和永远的骄傲,历史文化底蕴之厚实,内容之丰腴,形式之多姿多彩,已经形成了独具体系和特色的运河文化。而令人遗憾的是与运河齐名的长城早已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而扬名四海,造福千年的大运河却至今游荡在文物保护的视野之外,承受着不能承受之“轻”。想到这里,驻足在运河边的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现在的运河虽然已经变得非常苍老,但其留给世人的历史却是十分厚重的。单就一部运河的开凿史便会立刻使你顿生敬畏、长叹伟大。运河创始于春秋时期,公元前486年(周敬王三十四年)吴王夫差开凿的从江都(今扬州)到末口(今淮安)的南北水道邗沟,距今已有2400多年的历史。从此以后不断地开凿整修,直至公元1293年(元世祖至元三十年),完成了一条由杭州直达北京纵贯南北的人工大运河。她全长1782公里,跨越北京、天津、河北、山东、江苏、浙江四省二市,沟通了钱塘江、长江、淮河、黄河、海河五大水系,比巴拿马运河长21倍,比苏伊士运河长10倍,比这两条运河开凿的时间早二千多年,是世界上开凿时间最早、流程最长的一条人工运河。
大运河的开凿与贯通,不仅对历代皇朝稳定政局、带动区域发展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沧桑、繁荣、不断发展的运河文化更是中华民族多元文化的构成部分,并对其形成和发展起着十分重要的推动作用。这种作用正如黄河之于中华,海河之于天津。运河文化以其博大精深的包容性、扩散性和开放性,使传统思想文化与齐鲁、燕赵、江南文化彼此交融,跨过时空的隔阂把汉唐的长安、洛阳和两宋的开封、杭州以及元、明、清的北京等文化中心串联为一体,从而使沿途各区域文化得以统一,得以共同发展。在这个文化统一的过程中,各地分别涌现出大量的能人贤士,使运河带状区域成为文风昌盛之地。就拿沧州来说也是如此,先后出现了许多著名的作家、学者:被誉为“五言长城”的唐朝高适,妇孺皆知的元曲四大家马致远,明代的著名诗人范景文,因《阅薇草堂笔记》而被鲁迅先生称为“两大绝调”的纪晓岚(另一笔记体小说莆松龄的《聊斋志异》)。并且这个名单还在延长:《烈火金刚》的作者刘流,《战斗的青春》的作者雪克,文章大家张申府,影响了一部中国文学史的大作家王蒙,著名小说家蒋子龙、柳溪、肖复兴,诗人贾漫、刘小放,……
大运河不仅是一条运输线、一条文化带,还是一条遗产长廊。“一枝塔影认通州”---北京市通州区的燃灯塔,“明代第一陵”---淮安的明祖陵,曲阜的孔府孔庙孔林,邹城的孟府孟庙,已成为众多运河遗产中的精品。除此之外,还有盛行各地的民俗民风等构成了庞大的运河遗产体系。
近些年来,运河又成为了引黄济津的通道,也即将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跨流域调水工程——南水北调工程的东线的通道,这势必会为这条古老的经济、文化大通道注入新的活力和生机。然而,南水北调工程牵扯到的运河遗产就有151处,如何避开庞大的运河遗产,重现运河风采和持续和谐的利用好运河,不得不说是我们直面的又一全新的重要课题。
无疑,运河成了土生土长在沧州的我们的一种骄傲。但是,同时我们也肩负着守望运河、保护运河文化遗产的责任。文化是一个城市乃至国家综合实力的象征,站在历史的高度,运河的价值和风貌传承千万不能“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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