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是谁,无论什么人,都不可能孤独地走完人生旅程。在漫漫人生旅途中,父母,给我们生命;老师给我们以知识;朋友,尤其是同事中的朋友,给我们的是人生的激情和勇气。我的三位“老师”――兰玉堂、牛文坡、杨贺起,我水文生活中三位如师如兄般的同事,用他们平凡而坚实的足迹,为我展现了美好人生闪光的一面,用普通的胸怀和淳朴平和的人格魅力引导我一步步走向成熟。可以毫不违心的说,我能在水文这个行当里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这些我身边的师长关怀和影响功不可没。
兰玉堂
在人生起步时,在人生低谷期,给予你无私帮助和正直影响的人,一般情况下你都不容易忘记。兰玉堂是我迈进水文门槛起了重要作用的一个人。1975年8月22日,在保定两派政权严重对立,保定古城“文革”武斗硝烟弥漫的氛围中,我奔赴紫荆关水文站参加水文工作。兰玉堂在那种政治氛围中,因出身“不好”而终日埋头工作,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错走一步路的中规中距,尤其引起了我的兴趣和注意。他是个闲不住的人,是个很勤奋的人。这勤奋,表现在清晨打扫院内外卫生,主动做一日三餐,工作时正襟危坐,校资料,做完手头的业务工作就看业务书。在我印象中,上班时间他几乎没有看过报纸。看报纸往往是饭后和睡前那段时间。以后时间长了,熟悉了,自然话也就多了。但仅限于此,一些“敏感”问题,绝不涉及。现在想起来,老兰当时那样做是极聪明的。任何动物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保护自己,人是高级动物,“明哲保身,但求无过”应该是他的座右铭了。现在想起来,几分荒唐,几分滑稽,但又有几分合情合理。老兰有一个嗜好,就是业余时间织网、打渔。有时清晨起来,鱼已经开膛破肚,有时下午下班不大一会儿,他就会拎回一兜子活蹦乱跳的鱼虾。那时,中国人都很清苦,常想“旧社会”和“长征两万五”,每月的食肉供应只有二两。但老兰总有办法,通过老乡的食品站买来猪肉皮和肥肉,总是把鱼做得让人垂涎三尺。而老兰又绝对是不吃鱼的,看着我们狼吞虎咽,他总是舒展一脸满足的笑。老兰勤奋,但不知为什么我从他身上学到的更多的是平和的人生态度和知足。
牛文波
在北河店我同牛文波度过了三年好时光。
牛文波也很勤奋,但留给我突出的印象是认死理和对水文工作的执著。
牛文波很爱水文工作。他的父亲曾任容城县计委主任。他上有姐下有妹,是家中唯一的男性公民。父亲几次想调他回容城,银行、工商甚至税务都被他拒绝了。他的理由是脑子不好使,社交能力差,就适合干水文。可他在水文干的也不是顺风顺水,可他却“历尽苦难,痴心不改”。他工作很认真,认死理,爱生气。干事不是很精干,有时夜里还要加班,整理白天的内业和日常工作。爱种地,崇尚“慢工出细活”。院子里的一亩多地,在他的带动下,种了很多蔬菜,根本用不着赶集买菜,时令菜蔬应有尽有,冬储大白菜能吃到春天。
工作上他很是尽职尽责。有一次我们去闫台检查雨量站,已返回十几里了,他忽然想起一件并非非嘱咐观测员的事来,坚持再返回去。我说下次去再说吧,他说不行。那时电话还很不方便。他诚恳地同我商量,要不你等我,我自己回去。无奈之中我只有跟他回去。记得那次返回路上我的自行车扎了带,因天色已晚到处都找不到修自行车的,他陪着我推车步行了三十里地。到站上都快晚上十点了,我赌气就躺在床上不动了。可他不顾疲劳,活面擀面,捧着热腾腾的鸡蛋面放在我床头,“行了,别上火了,吃饭吧。干我们这行的,远离领导,干什么样领导也不会知道,但咱要对什么事都不较真,影响到观测员,资料粗得就会要不得了。”这件事回想起来,犹如昨天。
牛文波很爱干净,几乎每天都要洗澡,刚入冬就戴上了口罩。平时还很注意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