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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恋故乡那条河(散文)

来源: 文章作者:李上达 录入时间:08-01-10 11:03:52

  

  我的家乡座落在大清河畔。我的童年,每天都枕着大清河的涛声入眠。童年的故事几乎都和她有关。

  那绝不是一条季节性河流,她的水量之丰沛同现时村里的年轻人说起来,他们惊叹、羡慕之余觉得不可思议。那河常年总有半河筒子水,人们过着“一水一麦”园田牧歌式的生活。每年麦收后时间不长,河水上涨,水及防洪大堤的多半个堤身,不几天就悄然退去。涨洪水的那些日子,大人们在堤顶上安营扎寨,填鼠洞,垒土牛,日夜巡逻。水大的年份,总能听到急促铿锵的锣鼓声,那是出现决口,需要抢险的信号。全村人不分男女老少,不管黑夜白天,都自觉地奔向锣鼓响的地方,齐心合力抗洪抢险。在记忆中,除了1963年,洪水是绝没围困过村子的。63年是特殊的年份,洪水冲进村子,塌坍房屋无数,水面上到处漂浮着生活用品和劳动工具,人人脸上流露着惊恐和绝望。幸好那时党的各级领导能身先士卒,有威信也有号召力,人们终于有惊无险地度过劫难,并未发生淹死人,饿死人的恶性事故。

  应该说,那条河对于我的童年而言,大都是快乐的记忆。很小的时候就在河边浅水处嬉戏。大人们是绝不让孩子随便到河边去的。他们没时间也没精力陪伴孩子们。他们有他们的事情和责任,尽管有时父亲会挥舞手中的腰带,脸上露出罕见的凶相,高喊:“再去河边就用皮带抽你。”的恫吓,但内心里明白父亲是色厉内荏,是绝对舍不得的,又有小伙伴们相互的支持、怂恿,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游泳,渔民的孩子爱大海,河边的孩子会凫水,应该是天经地义的啊!

  最难忘的是小学那几年,老师负责任,功课压力不大。每天中午还有近三个小时的午睡时间,我们小伙伴们商量好,吃过饭就佯装睡觉,大人们是没有午睡习惯的,他们看我们“安安静静”地睡着了,就忙他们那一摊子事去了。“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们几个小伙伴总能在绝对超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内在相约地点集合,跑跳着但绝不会大声喧哗地来到河边,嬉水,打水仗,在沙滩上过家家,跑马城。玩累了,便以逸待劳,到旁边的草坑里、防洪大堤的石头缝里逮鱼摸虾。运气好时,找到一个鲇鱼洞,几个人分好工,溜掉的不算,也能逮住十几条鲇鱼,鲇鱼洞里有它们一个家族,这个家族落到我们手里可就真是大难临头,遭遇灭顶之灾了。那时,学校老师安排我们值日,下午三点上课,提前半个小时值日的同学就开始沿着村里的街道吹哨子,让同学们快点起来到学校上课,大概是怕罚站或是惧怕老师“家访”(那时还不兴请家长,老师有情况会到学生家里同家长沟通)吧!我们是相当自律的,哨子一响,火烧眉毛的事也得停下来,马上到河里冲洗一下,穿上衣服,各自拎着手中用细铁丝穿起的鱼虾,兴高采烈地往家赶,劳动成果是不用比较的,当时大家认定的就是用事实说话,谁捕捉的鱼虾最多,谁就是那天的英雄,英雄就很自觉地说“到我家吧,我们家大人准不在。”那时油是很短缺的,就放一把盐,烧开水后把鱼虾卤一下,前后也就是几分钟时间,绝对不会影响上学上课,一边吃着世界上最棒的“美味”,一边去走向学校,那惬意的感觉至今意犹未尽。就是这样,也经常被老师发现后做“家访”,好多小伙伴难免为此受皮肉之苦,所幸我并未此挨过揍,这源于父母的溺爱和我的嘴甜,总是信誓旦旦,但就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当时的顽劣可见一斑。我们背后恨死了老师,学过《半夜鸡叫》的课之后,就背后把老师叫成“周扒皮”,把自己比成高玉宝。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后悔的不得了!那样负责任的老师如今到哪里去找?

  冬天的大清河银装素裹,更是别有一番风姿。课余时间,节假日尤其是过春节放寒假时,可真是我们儿时的盛大节日,那时的河水清澈见底,在水面上能看见鱼儿在水下游,我们在河边水浅处,见到水下游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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